是不是这个理,许氏不知道。
她只知道,天子趟进了这趟浑水里,他们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止说不清,还没理。
老太太云里雾里,回了府还在自以为是地揣测圣意:“难不成,皇上是想我们另立世子?”
一句话戳到许氏心窝的痛处,可想到国公爷信里的叮嘱,没有确切的线索前,又不能贸然说开,只能压着不满的情绪,直言道:“母亲难道就没想过,皇上是暗示咱们,放了沈氏,全一桩功德。”
听到这话,老太太明显愣住,一脸不可置信,下意识回:“怎么可能?这婚是皇上赐的,还能反悔不成?”
许氏笑了:“赐或放,还不是天子一句话的事,母亲那晚去到后院找孙媳妇麻烦,就没想过,皇上为何到得那么及时,难不成还真是念子游的情。”
若真念,昨夜又怎么可能说出那番话,摆出敲打的意思。
老太太还是不信:“皇上不想,当初为何要赐。”
若是不赐,少了这个丧门星,兴许子游就不会走得这么早了。
若是子游尚在,休了沈氏,再娶一个高门小姐,自然最好不过,可子游不在了,沈氏不为他守着,还想另嫁不成。
许氏同婆母向来是说不通的,说多了,气到的反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