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雪弥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灵控制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让他们四人对她真正的关心起来,像似亲人更甚亲人还多了几分的敬重在裏面。
“雪儿,你还有没有那种长袍?”程五鹿略有忧心地问,从桌上拿起梳子自发地给浅雪弥梳理着睡醒后凌乱的长发。
浅雪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的长袍已经换下,黑色的男款长衣长裤套在身上双臂和小腿明显有些紧绷,现出了鳞甲凹凸的外形轮廓。
“有”浅雪弥虚空一划,一套带着帽子的黑色长袍出现在床上。
四兄妹已经对她的异样能力产生免疫,一瞬惊讶即刻恢覆了正常。
对于浅雪弥身上发生的一切神秘事物,他们都觉得是理所应当,就像相信浅雪弥定会打败大金刚是一个道理。
“哦对了,最好还有墨镜。你的眼睛变成红色的了”程五鹿继续提醒,手裏不停歇为浅雪弥梳了个简单的马尾,干凈利落,又多了份娇俏。
“是吗?”浅雪弥语气平淡,手中多了一把镜子正对着自己的脸照来照去。
眼珠的色彩慢慢退去,让程五鹿呆看了半天,放心地点点头。她还怕墨镜遮掩不住,绞尽脑汁为浅雪弥的酒瞳想借口,这下好了,不用担心了。
“我以为我会毁容”浅雪弥轻嘆一声,摸着自己越发顺滑细腻的皮肤。明明记得在落地前,有块锋利的石头划破了脸颊。这会儿怎么会连个红印都没有。
“伤口恢覆的很快”程二虎欣慰地憨笑着,惹来程五鹿又一记白眼。她二哥的概括能力太强悍了,岂止是很快,简直是快到惊人。
“是吗?”浅雪弥眼眸一转,利爪轻轻在大臂上一划,引得几兄妹一阵轻嘘。
“不疼吗?”程五鹿心疼地握住浅雪弥还想逞凶的利爪,拿起床头柜上酒精棉擦了擦露出血珠的雪肤。
能不疼吗?浅雪弥腹诽。她是想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吸收了大金刚的恢覆能力,小小的牺牲而已,她还不在乎。
果然,幼小的划伤渐渐愈合,一颗血珠还挂在上面被程五鹿看的不顺眼快速的擦去。
雪肤无痕,不仅程家兄妹惊讶了,连浅雪弥都一阵惊奇自她苏醒全身就孕育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使她觉得自己的力气更上了一层楼,那会就在想是不是因为大金刚晶石的缘由。现在得到了确定,她的昏迷实际上是一种进化方式。
“太好了,以后打架不会怕留疤了”
浅雪弥难得的灿烂笑容,晃花了几人的双眼。这时的浅雪弥倒有几分孩童的天真。
“对了,我睡了多久?”
“两天两夜了。”程五鹿一提起此,仍然免不了担忧,大大的圆眸瞅着浅雪弥,语调低迷透着坚决,“下回别冒险了,小姑娘家家的还想着打架,以后由我们保护你。”
浅雪弥说不上什么滋味,心裏暖暖的。这末世之际,怎么可能不冒险谁不是每天面对血雨腥风,而她的身份更是註定不能平平安安的待在一处聊以余生。她嘆口气,在程五鹿和其他三人渴求的眼神中,没有讚同也没有反对,扬起一抹暖洋洋的笑容,“以后我们相互保护”
程家四兄妹也笑了笑,虽然浅雪弥的回答避重就轻,可浅雪弥能够如此答覆他们,已经证明他们在她的心上有了一席之地。否则以浅雪弥漠然的性格,早就对他们的不自量力嗤之以鼻。
“谁?”守在窗口的程四狮收回落在浅雪弥身上的目光,警戒地对着窗外喊了一嗓子。
这时,有个身影畏畏缩缩地探出了头。
程家四兄妹在基地的房间是一层的两居室,窗外的小路时不时会有人走过,而程四狮发现的那抹人影鬼鬼祟祟的窝在窗根下,目的不言而喻。
“是我”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还故作熟络地敲了敲窗,“你是程四狮还是程三豹呀?我是来找五鹿的。”
浅雪弥听着声音很耳熟,套上黑袍的双手一僵,嘴角翘起嘲讽的弧度。
这是‘故人’呀
没想到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