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雪弥呆呆的望着那些枪口,还有穿戴齐备的武装人员。经过背弃、经过逃亡、经过好友的牺牲,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结局。眼前闪过本是熟悉却变得血腥的丧尸面孔,想着李晴、林义的薄情寡义,回忆起廖易凡临死前那带着期许的眼神,脑袋嗡鸣作响,多时的炙热高烧和紧张的逃亡令她疲惫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水滴,滴答、滴答、滴答的声响。
冰冷干燥的空气。
脑中嗡鸣持续,像是被人放进了数不清的蚊子,意识渐渐的回归,渐渐的记起那些本不愿在想起的现实。
人类要灭亡了吗?
末世……终于来了。
浅雪弥的四肢僵硬,意识懵懵懂懂尚未完全归位。胳膊一阵刺痛,冰冷的液体瞬间充盈了整个手臂,那种刺骨的温度几乎将她整个人冻结。
“廖军,这样做真的好吗?她毕竟是儿子拼了性命保护下来的女孩,廖军,我不想让儿子失望呀”一道低低温柔的声音带着丝丝哀求,悄然的传入浅雪弥的脑海。
“就是她害咱们的儿子身陷危险,就是她害的咱们的儿子没了生命。为什么她要好好的活着,凭什么她要安然无恙的活下来。既然她的性命是我儿子拼命保护来的,我就有权处置。你起开,别耽误我的实验。”
粗糙、尖厉的声音敲打着浅雪弥的耳膜,之后,胳膊又被人粗鲁的扎了一针。这次的液体推入的更快,比上次更加的冰冷,连骨头都僵硬了,好像轻轻一敲,全身就能碎成一块一块。
浅雪弥心底无奈的苦笑,原来是廖易凡的父母。
她知道他的父母是有名的生物学家,从小就知道,那时廖伯父总是温文尔雅,一副学究的斯文模样。而他的妻子,则是干练有礼,对人远不如廖伯父亲和。
没想到……
浅雪弥想着廖易凡,没有挣扎,她也无力挣扎。全身无力,一阵阵的冰冷侵袭,身躯不停的抽搐着。
白嫩的小脸,一时青一时紫,刺骨的痛,痛彻心扉,不过时,又陷入了黑暗。
在昏迷的前刻,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昏了好,昏了省的活受罪。
再一次睁开眼,也不知过了多久。
等视线恢覆,末世来临时的一切一切也顺其自然的记了起来。
心头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她终于逃出了丧尸学校高烧也退了还没有变成丧尸;悲的是,被人抓了起来当做了试验用途的小白鼠。
浅雪弥活动了下四肢,果不其然,四肢绑在了床上,连腰腹间都别着一条金属栏桿。
四周一片白色,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小的四角矮柜,上面摆满了医疗设备,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病房,门上有小小的玻璃窗口,可想而知,那些疯狂科学家们就是通过窗口来观察她的。
手脚、太阳穴、咽喉分别插着不知用途的医疗用管。每动一下,就扯着肉生生的痛。
万幸的是,衣服没有换,也就是说脖子上的空间项链没有被发现。
她闭上眼,本想取出一把小刀,试着挑开手腕上的枷锁。门一下子打开了,轻盈的脚步声传来,若不是特意去听,还真的听不出来。
浅雪弥将计就计,闭着眼装作未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