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一个人躺在夜浅的床上,闻着独属于她的气味,顿时困乏感袭来。
自夜浅离开了观海墅,池慕寒才知道,习惯了一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来来回回后,又突然失去,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
这几天,不管他回去的多晚,晚上都会失眠。
可此刻,不管外面的雷雨声多大,他都真的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一觉醒来,窗外雨声溅歇,可夜浅还是没有进屋,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了。
他起身,悄声出了房间。
客厅里,夜浅趴在她做雕刻的小桌上睡着了。
池慕寒缓步走过去,看着她已经陷入熟睡的睡颜,弯身静静的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
良久后,他才熄了灯,只保留了墙边昏黄的射灯,小心翼翼的将她横抱起,带回了卧室共眠。
夜浅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而旁边枕头还在却已经没了池慕寒的身影。
她知道不可能是自己走进来的,只有可能是池慕寒。。。。。。
她下床来到客厅,发现池慕寒人已经不在了,心里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