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呀,我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又能打什么主意?池慕寒,你是真的以为我夜浅没有自知之明吗?我是一个生活在阴沟里的人,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甚至连养父母和养兄也没了,我背着巨额的债务,很快,我还会变成一个离异的女人,我甚至。。。。。。”
她甚至,很快就要成为一个单身母亲了。
“我甚至。。。。。。不敢对未来抱有任何希望,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自知之明,又怎么会去够那个高高挂在天上耀眼又明亮的太阳?我要离职,不过是想彻底的跟你和冯悠悠划清界限,我错了吗?”
夜浅说着,眼底蒙上了委屈的雾气,可她在紧咬着牙根,她在忍着,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软弱,唯独池慕寒面前。。。。。。
她不能。
她抬手,用力的推开他。
这一次,池慕寒没有再困着她。
他的目光,死死的凝在夜浅的脸上,她说,她是生活在阴沟里的人,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那自己呢?
自己分明跟她一起生活了五年,只要她愿意,抬手就能抓住这份羁绊。
可她,不愿意。
夜浅转身要走,可池慕寒却抬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