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池慕寒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没有因此表现出半分怒气,而是淡定的抬手搂住了她肩膀,声音安然的道:“无所谓,只要你不在乎,那婚姻关系于我而言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反正如今能陪在你身边的男人,只有我,别人想要跟我抢女人,总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不是?”
看着他那副如往常无异的霸道的模样,夜浅实在无语至极,干脆直接剜了他一眼,不搭理他,继续走。
她当时想的是,只要自己坚持己见,一直不给他任何反馈,那他肯定坚持不了几天就自己放弃了。
可没想到,池慕寒这次,却似乎很有耐性。
因为一连一周,他只要不是因为临时有紧急的事情而去了公司,那就一定会亲自跟阿姨学厨艺,陪她一起吃饭。
只几天的时间,他就学会了十几道菜。
他每天都拉着自己在早饭和晚饭后散步,甚至也不管自己理不理他,都会自言自语式的跟自己聊天。
他每天都坚持为程程做胎教,以至于这一周,自己几乎都是因为三国演义而被念睡的。
他还会每晚都陪自己一起睡,在自己起夜的时候,为自己开灯,把除了工作之外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让夜浅本来已经一点点安抚好的决心,愈发的不安了。
这晚,两人吃过晚饭后,照例从外面散步回来,刚一进院子,池慕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