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一直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缩小的身影,见她只在墓前呆了十几分钟就往下走,他意外了一下,从车上下来迎了过去。
他在半山腰接到夜浅,纳闷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方法不好用,心里还难受?”
夜浅站的位置比池慕寒高一些,可因为池慕寒身高上的优势,两人此刻视线刚好齐平。
她凝着池慕寒的眸子,看了足有三秒钟,最终扬了扬唇角道:“不难受了,放下了。”
“真的?”
“看到我父亲的照片后,我忽然觉得,在这件事上我已经尽力了,我把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未来,还会做的更好,那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人要往前看。”
听着夜浅的话,池慕寒抬手,轻轻拍了拍夜浅的手臂,夸赞道:“说的好,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相视一笑,下山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周围空旷又静谧,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们并肩而行,池慕寒的风衣,轻轻擦过夜浅低垂在身侧的手。
她低头看去,心里莫名泛出涟漪。
池慕寒变了。
从前与他并肩而行,夜浅能感受到的,只有威压和不自在。
可现在。。。。。。她觉得很舒服,这样毫不强势的池慕寒,甚至让她打从心底里觉得。。。。。。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