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墨看见了蔺鸿涛手里捏着的那支汝窑酒壶!
汝窑号称为中国瓷器之首,向有“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之。南宋时候已经“近尤难得”,更何况这千年之后的当代,汝窑精品无不价值连城。
菊墨近乎膜拜地盯着蔺鸿涛手里的汝窑酒壶,啧啧称赞,“果然是青如天、面如玉。我果真得见珍品!”
菊墨这样冒冒失失冲过来,简桐只能也跟着走过来,含笑跟蔺鸿涛打招呼。
蔺鸿涛一点都没在意菊墨那双“饿狼的眼睛”,只是在幽暗的灯光里静静望着简桐的笑颜。
菊墨职业病比较严重,甚至都忘了今晚跟简桐出来喝酒是干嘛的,只眼睛发绿地盯着蔺鸿涛,“先生可否割爱?开个价钱如何?”
蔺鸿涛静静一笑,“这汝窑酒壶我还另有四个配套的酒盅,你若喜欢,便都给了你。”
汝窑一件已经价值连城,更何况还能凑成套!菊墨激动得嗓音都颤抖起来,“先生开价,如果需要现金,我立时便去周转。”
蔺鸿涛还是笑,摇头,“我‘给你’,并非‘卖你’。”
菊墨一听,几乎晕厥,“给、给我?”
再少年老成,终究是个孩子。尤其入此行太深,见到好东西如果不能抓到手里,简直要死要活——与贪婪无关,这是职业病。也是爱得忒深的表现。
蔺鸿涛依旧抬头望简桐,“我不要钱,只要你答应我一个交换。”
菊墨焉有不从,急忙应承,“先生你请,无不可。”
“交换的条件就是——四少,请你离开。将简桐今晚让给我。而且,永不将兰泉任何事告予她知。”蔺鸿涛凝着简桐,一个字一个字缓缓。深沉而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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