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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那、大那个啥的,真是太让人流鼻血了……
简桐想完,赶紧跟上天忏悔了一声,“原谅我吧,是他引我犯罪。.s.”将邪恶的乌鸦全都贴在他身上。
简桐又深深吸了口气,将校服衬衫、长裤帮他穿戴好。目光再度落在他身上那条刺青苍龙身上。苍龙狰狞,他画的哈巴狗讨喜,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形象,简桐却只觉眼前有什么类似的东西晃过——
手指忍不住再去抚摸苍龙的纹理,简桐目光渐次清明起来。她笑着抬起头来望兰泉,“你故意的,嗯?”
兰泉眨眼而笑。
“快回去上课!”简桐推着兰泉出更衣室。
他身上刺青的某个花纹,似乎与那狗狗的某个线条奇异相似……他是故意拖她来更衣室,就是要让她看清他的身体,是不是?
正11、难道他想出家当和尚?(第更)
夜色深浓,司蔻去做家教,简桐独自坐在灯下端详那张哈巴狗。今晚跟酒廊老板娘请假。因为老板娘事先受过蔺洪涛的请托,所以答应得很痛快。
简桐想到这幅狗画里一定有玄机,道理跟兰泉身上的刺青一样。可惜她一不懂绘画,二不懂梵。肋
看了大半天,几乎狗身上每一笔线条都被她描摹下来,却仍旧不得要领。简桐无奈只好上网去找弄棋。弄棋身在香格里拉,那里是佛教从天竺传来中国时候的必经之途,所以相当多古老的梵符号和语意都还能保留着。
只是失望,弄棋并不在线上。简桐也理解,弄棋是个一直行走在路上的女子,她极少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如果她又踏上了新的旅途,西南多山多川,太多地方没有信号可以上网,所以弄棋极有可能在网络上消失很久也不定。
简桐不敢打电话。以她的身份,她想到梨本家族极有可能已经控制了她的手机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