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琴心翼翼地解释,“难得这画画得好,又是本地题材,所以我让他做了套系:同时画了一幅樱花和一幅梅花的。角度相同,景深相同,表现的技法也相同,但是却是不同的中心景物。”
“现在是春天,樱花快开了,我就先把樱花这幅挂出来;等到冬天,满山梅花开遍的时候,我再把梅花的挂出来……”
蔺鸿涛垂首笑起来,“听琴你果然是天生的商人。这幅樱花的已经非常美,所以相信一定会有人买下来;而等到冬天,那买了樱花的人看见了梅花的,则为了整个套系的升值,就一定也会把梅花的买下来——而到时,你正可以将梅花那幅的价格借机上抬……”
听琴的脸腾地红起来,“我是有这个想法。可是鸿涛,这话放在你嘴里出来,我听起来怎么这么难过?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市侩?”
蔺鸿涛心底也是悄然一疼。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就算是对女人话也都是比较直接——除了,桐。
听琴在他面前心翼翼,他在桐面前万般斟酌。
“听琴,抱歉。在商言商,我方才只是商家之道,可是却忘了当着女士的面,应该注意用词。为了弥补我刚刚的口误,这幅画我买了。”蔺鸿涛看都没看价签,将白金信用卡直接交给店员。
那幅画注定能卖个好价钱,所以价签上的标价很高。今天挂上就卖了,听琴本来应该开心才是,可是她的眼睛里还是涌起泪水。
她要的,不是这样一笔买卖。她不希望蔺鸿涛只能成为她的主顾,来到画廊来只是为了买她一幅画!
可是听琴却没有拦住。
也许换了别的女人,出于女性自尊心可能会宁肯不卖了;可是听琴不。蔺鸿涛买下这幅画是在照顾她的生意,可是他最初也是先对这幅画本身产生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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