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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话的竹锦忽然笑起来,“姑姑话怎么越发市井,全然看不出半点学府斯了。.s.”
靳欣一眯眼睛,“竹锦,这里没你话的地儿!”
竹锦笑着摇头,“姑姑勿恼。姑姑此时已经进入更年期,本就身体阴阳失调:肝肾阴虚,阳失潜藏,亢逆于上……可是姑姑此时却还心火过旺,则心火不能下降于肾,自然心肾不交,神失所养……”
竹锦童鞋一套一套的词儿甩出来,辈的大家就都晕了。简桐甚至忍不住在兰泉耳边嘀咕,“他不是西医么,怎么满口都是中医的词儿?”
兰泉挑挑眉尖,“这样可能显得比较跩。”
不过老一辈的却都听懂了,尤其靳欣此人虽然向来张狂,素日里却是最喜欢翻古籍的,所以这些语句对她而言自然不难。
竹锦得瑟够了,这才眯起狐狸样狭长的眼睛一乐,“姑姑,兰泉并非私定终身。当日我与菊墨都在。香格里拉天地为证、神庙为鉴,高僧为兰泉与桐二人主婚,三千僧侣齐颂法号祝福——这样的规模,姑姑如何还能是私定终身?”
菊墨也钦佩地瞅着竹锦,郑重点头,“我跟二嫂肚子里的宝宝一起当的花童!”
本来相当严肃的一个场景,甚至换做是还没有去国之前,简桐甚至还会觉得心慌意乱的,可是此时被那萌物四儿一搅和,简桐满脸满心的严肃都绷不住了,只能垂下头“扑哧儿”一声笑开。
竹锦和兰泉也都是朗声笑开。
靳长空无奈地走过来一拍菊墨的脑瓜顶,“就你,还花童呢?花花童子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