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桓次日酒醒,被陆翊问起昨夜的话,他懵愣片刻,接着垂头久久不语。
陆翊见此,心上微沉,却未再追问。
沈桓不知该如何面对永嘉,接连数日,都客居在陆翊家中。
永嘉找不到沈桓,也一直未见到沈邵,她独宿在雀阳宫中,冷静了多日,终于在这日早上,估算着沈邵下了早朝,前往御门。
王然替永嘉进去通传,永嘉在殿门外略等了等,便见王然走出来,他弯腰伸臂向前:“殿下请。”
永嘉将姜尚宫留在殿外,独自走进去。
宽敞的外殿,沈邵一如既往的坐在书案前批折子,他知她进来,却头也未抬,他只合上手上正批阅的折子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