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已过,天气一日日热起来,沈邵在夕佳楼外放了两张竹编摇椅,午后闲暇的时候便从宫里跑出来,与永嘉并坐在廊下的摇椅晒太阳,京都地处偏北,入夏不似江南闷热,夏风徐徐,干爽清凉。
永嘉自有孕以来,身子愈发沉乏,她月份尚不甚大,遭的罪却比将要临盆的妇人还要严重,姜尚宫看着心疼,何院首的药一碗接着一碗喝下去,也不见明显起色。
永嘉不了解自己的身子究竟是何情况,问过何院首,也只与她说多多休养,不必忧心,永嘉知道,只要有沈邵在,太医院里没有人会与她说实话。
她自己的身子,她总要清楚,永嘉盘算了两日,让姜尚宫在京都最大的医馆替她买了号,扮成管家夫人的模样,乘车出府去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