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过的。
想哭,却掉不出来眼泪。
连血脉相连的至亲,都能这样,更何况旁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可是,他不想再做一个任人宰割的鱼肉了,也不想做一个不被人爱,还要苦苦扒着别人的可怜虫。
换掉身上的睡衣,衣服穿整齐后安小冬就在床边坐着等待着安慧玲两口子熟睡。
凌晨4:00,王家一家三口都睡死过去了。
安小冬打开灯,动作很轻,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拿出来,只装了自己的两套衣服,安慧玲买的衣服动也没动,全部放在衣柜里。
把身份证,手机充电器所有东西都装好。
提着行李箱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凌晨4:00小区门口保安室的大爷都已经睡觉了,好在小区的防盗系统是从里面出去,不用门卡,直接就可以打开。
安小冬走出小区大门,立马就在手机上叫了一个的士,直奔火车站。
在往火车站赶的路上,安小冬在手机上查询车票。
尽管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是他的容身之地绝对不会是这里。
他没有伟大到那个地步。
没有伟大的明明被人恶心着,被人厌恶着,被人讨厌着,还有巴巴的凑上去割个肾送给别人。
他也不恨安慧玲,以后也不想再跟安慧玲有任何交集。
一路上安小冬查询在全国各地的火车票。
直到的士在火车停了下来,安小冬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儿。
果然,这诺大的世界,好像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司机把人送到以后就直接走了,安小冬一个人大半夜的站在火车站的门口思考了半天,最后决定去一个,气候温暖的小城市生活。
大半夜的临时买车票,动车票和高铁票都已经卖完了,又只剩下火车票,而火车票也没有卧铺只有坐位。
不想挑也没得挑,直接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