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林素带着韩穆和张茵离开后，我站在原地怔怔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素刚才的状态应该是钟明月附体，可是她看着我的眼神却是完全陌生的，而且也不像被韩穆控制或者是没有意识的，这种情况下，除了失忆之外，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可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失忆？孔宣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还有墨羽？他为什么要帮助韩穆？
如果说他是死亡梦之队的人，我肯定不信，那么……他是地狱使者？
“吴小白？”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素走了下来，她看到舞池里的情形，呆呆的叫了我一声。
我脑中一片混乱，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该说啥，就嗯了一声。
林素脸上写满了疑惑，走过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昏过去了？”
我强笑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素担心的看着周围，踌躇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时候任羽轩他们醒了，纷纷从卫生间走出来，当他们看到满地昏迷的人以及我和林素后，都是愣了一下，随即陈旭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他是想问我有没有杀掉韩穆，对此我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