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玉本来脸皮就薄，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我知道上次厉总帮了我，我一直记在心里，没有翻脸不认人……”
“既然心里还记挂着，那为什么不还了上次欠我的情。”
“厉总想要我怎么还？”
厉御霆面无表情，气场凛冽：“云烟在哪里？”
苏子玉脸色有些不好看：“厉总，我真不知道小烟在哪里……”
“这个答案我不想听，换一个。”
苏子玉：“……”
哪有这么霸道的人啊，她是真的不知道好不好！
陈胜想了想说道：“厉总，我看苏小姐好像真的不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厉御霆薄凉的视线扫过去，陈胜立刻闭嘴退到一边。
厉御霆突然往前一步，眼神里的锋芒寒冷似有似无：“苏小姐，云烟现在下落不明，我很担心她。你身为她的好朋友，如果还有点良知，现在就告诉她在哪里，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这辈子你的良心都不会安。”
苏子玉被他吓了一跳：“她，她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啊！”
“商场如战场，我的仇人很多，盯着云烟想要找她麻烦的人也很多，万一有人要报复我，却找到她的头上去，出了个好歹——”厉御霆点到即止。
苏子玉这种小白菜，哪里是厉御霆的对手，被他这么一忽悠，什么都交待了：“啊，这么严重吗？云小烟昨天确实联系我了，但是她人不在a市，说是出去散心去了，让我不要问她在哪里，等她散完心，她就回来了。”
厉御霆脸色一寒：“去哪里散心了？”
苏子玉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也没说，还不让我问。”
厉御霆转身就走。
“……”苏子玉瞪大眼睛，走的也太快了吧。
离开公寓后，陈胜问道：“厉总，既然太太不在a市，那她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