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几个字?
梁津舸看得出他眼里的笑意,类似长辈的笑意。心里的那根弦却没有放松,他望着他,认真回答道:栋梁的梁,舸舰迷津的津和舸。
季明瑞脸上的笑容加深,眼角浮现出几道皱纹:好名字。你多大了?
二十六。
本地人?
本地人。
他们说你之前坐过牢,原因是什么?
负债。梁津舸顿了顿,再开口时依然是平稳的语气:不过现在已经都还清了。
那就好。季明瑞点点头,似乎不想再绕弯子,坦诚的看向他:这个别墅是给当好准备的,她性子倔,你之前也跟她接触过了,我不多说。白天这边你守着,晚上交给管家就行,我那边有别的安排随时叫你。当好每周要回学校上一次课,你负责接送,不能出任何差错。除了上课之外,她不能离开这个房子半步,你记住就行了。
梁津舸认真点头,身上的西装让他觉得闷,下意识的伸手在领带上扯了几把。季明瑞见状轻笑,一边起身一边拍拍他的肩:以后上班不用穿的这么正式,有需要的场合我会提前通知你。
那位小姐,怎么称呼?梁津舸转身,望向季明瑞的背影。后者脚步停下,似乎略微惊讶,刚要开口,就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声音。
陈当好。
顺着声音,梁津舸转头,和女人的目光对上。他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长相,大眼睛,柳叶眉,唇色清淡,很是古典,跟那天医院里满身血污的样子判若两人。她说完话之后便慢慢走了下来,随着走近,她的眼神落在梁津舸身上又轻飘飘的离开,往季明瑞眼里望去:帮我办退学手续吧。
这个没得商量。季明瑞眼里透出不耐,抬手看了看表:过几天下课之后到酒店去,时间地址我会发给梁子,别跟我耍心眼,除非你想死第二次。
陈当好没做声,只是识趣的不再说话。偏过头,她空洞的眼睛环顾四周,最后落在梁津舸胸前的领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