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男走下出租车,看着前方吊儿郎当的张家祥,忍住想坐回出租车落跑回家的冲动。
“thekin”后天就要开幕了,现在是她最忙碌的时刻,她却必须丢下一堆未完成的工作,陪她的“未婚夫”参加工商联谊会?她是不是疯了?
“宝贝""”张家祥握住她的手。“你来了,伤脑筋,我爸硬是要我们一起参加这个晚宴。”
就是因为是他爸爸命令的,她只能硬着头皮参加,如果拒绝,她怕杀到她家找她理论的会是自己的母亲,那后果更难收拾。
她穿着香槟色的合身洋装,脚上踩着同色的高跟鞋,头发优雅地盘成发髻,脸上得宜的彩妆将她妆点得更加自信迷人。这样的场合她很熟悉,从开始和加工厂合作后,她就时常参加公会或纺拓会主办的商业晚会,并在其中寻找商机。“没关系,别这么说。”
家祥想要分得家中的产业,只好顺从父母的指示,将放浪的生活摆在一旁,先和世交的长女结婚。想想,他们的处境还真像,都只是被家人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