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未婚妻的异样,张家祥随着她的视线望去,玩味地摸着下巴。“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得男心一紧,冷汗涔涔。“不关你的事。”
“喔?”未婚妻不想他多管事,他却觉得事情一定很精彩,打趣说道:“宝贝,话说回来,这世界可没多少人可以让你失控喔,你太冷静了,就像隔着一道铜墙铁壁一样,连坦克车都攻不破,难不成袁学泽是……嘿,对了,我记得他和你同一所大学耶,哈,难不成他就是那个让你身败名裂,被赶出家门的‘前男友’?”张家祥这人成天胡说八道、疯疯癫癫,却也让他猜对了一件事。
当年的事,早让那些找到机会便想羞辱她家的亲戚,在老家渲染得比八点档还要精彩,怪也只能怪母亲平常太嚣张了,处处彰显女儿的优秀,其它亲戚当然不会错过反击的机会。再怎么优秀也没用,被男人始乱终弃的女人就足以失去所有的光荣。
得男冷哼了声,不发一语。
“呵,宝贝,我跟你说喔,在美国,虽然我读的是三流学校,和学泽的研究所是天差地远,但我们可是好邻居、好兄弟呢,甚至还组了个篮球队,他篮球打得一级棒。”
得男瞪大了眼,看着张家祥。天啊,张家祥竟然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