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母摇摇头,一脸寂寞。
袁学泽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得男和她母亲间仍有许多未解开的心结。“姚伯母进来看看吧,得男很不舒服,刚刚才退烧,我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他相信得男清醒后,会很开心是母亲在照顾她。
姚母一怔。“发烧啊?”
“是啊。”
“喔,那我进去看看。”
姚母三步并两步地跨进大门,走进女儿的房间。得男脸上还有退烧时的汗水,她摸着女儿冰凉的额头。“这个汗一定要擦干。”
她急忙走进浴室,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水盆,里头装着温热的水和一条毛巾。
“我来。”袁学泽接过沉重的水盆,放在床头的矮柜上。
姚母坐在床沿,拧好毛巾,轻轻擦拭女儿的脸。一片安静。
“你喜欢我家得男对不对?”姚母问着。
坐在一旁沙发的袁学泽清楚地回答:“对,我爱她。”
“那当年你就不该抛下她,自己出国念书。”姚母的话很犀利,但帮女儿擦汗的手却是万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