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学泽站在路中间,看着她以狂乱的动作将车开走,他双手紧握成拳,抑制着回张家借车追上去的冲动。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他追上去,只会带给她更大的压力,他不想和她在仰德大道上竞速比赛,为了她的安全,他现在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
他往张家走,边走边扣上衬衫的钮扣,同时恶狠狠地诅咒自己。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狠狠踹一下自己屁股!老天,他居然在这么糟糕的环境,在荒郊野外的废弃小屋前占有了她。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有权利得到更好的待遇,一个舒适一千万倍的环境,要有柔软的大床、浪漫的灯光,节奏要快慢适中,以免弄伤了她,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像个初尝性事的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的,也不想想自己是否有弄伤她!
而且,他们没有慵懒地温存、没有回味那美妙的缠绵,他也没有将她紧拥在怀里,呢喃低语着爱的语言,他把这一切全搞砸了,他彻底败给自己的欲望,完完全全没做好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控制,他是个混蛋——是个超级大混蛋!
得男告诉自己,什么都别想。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回家洗澡,然后祈祷他被她传染感冒、他的bmw745会被偷,最重要的是,要将袁学泽摒除在她的心扉外,对他残留在她体内的感觉不予理会……
虽然她仍然渴望那种疯狂激烈的欢愉。
得男将手心平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如果怀孕,她的宝宝会不会像他一样拥有太阳般开朗的笑脸?会不会像他一样优秀?
神经病,想这个干么?她用力地甩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