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吻过、要过和爱过之后,她怎能带着拥抱他的记忆嫁给别的男人?
她做不到……
得男无力地趴在吧台上,眼角的泪静静地滑落!
她真能放手让他离开吗?
她做得到吗?
袁学泽开着车在大街小巷内疯狂找人。得男的手机关机,她家的电铃也快让他按坏了,助理不知道她去哪,她搭电梯离开后,他立即下楼追赶过去,但到了一楼,他只见到她搭着出租车离开的身影,至今无消无息。
事情一定和父亲有关,他必须知道原因,才能在找到得男时解决问题,于是他回到父亲的办公室质问,父亲拿给他一张订婚邀请函,当他看到邀请函上的名字时,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她要结婚了,儿子,你不能继续和她搅和在一起,家祥也算是你的朋友,张家和我们也有生意上的往来,你们的任性绝对会惹人非议。”
“我们会解决得男和家祥的婚约。”
袁父晃了晃手中的邀请函。“这叫解决吗?”
父亲执意要得男离开他,那他看到的泪水是什么?
得男是不哭的,不管是母亲的责难或任何事,她的好胜让她不愿流下任何一滴眼泪……那些眼泪是分离的哀伤。袁学泽奔出父亲的办公室,心焦地开着车在大街小巷内疯狂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