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爸爸就不给你吃。”
迟芒:“……”
“大神,你这就有点为难斯坦了。”她也压低声音。
郁却挑了下眉,表情难得有些烟火味:“哪里为难了?”
“猫哪里会说话呀,”她轻轻捂住斯坦两只前爪,弯了弯眼睛,语调轻快道,“不过你可以让它谢谢你哦。”
“嗯?”
郁却捏着小鱼gan,不动声色垂眸注视着她。
小姑娘脸很白,在太阳光底下,皮肤上细细的绒毛都泛着软软的白。
可爱,想捏。
迟芒握着斯坦的爪子,冲郁却弯了弯两只前腿,一边用气音含着笑说:“你看,斯坦在说谢谢大神呢。”
她笑得有些含蓄,毕竟不是自己班,眼睛也不敢往旁的地方看,目光所落之处,不是斯坦的皮毛,就是郁却校服的拉链。
他校服拉链是拉开的,露出里面的白色的纯棉布料,或许是之前被斯坦折腾的,他小腹那一片衣服皱巴巴的。
迟芒看了两眼就不自觉扭开了头。
郁却又撕了袋小鱼gan,扫了她一眼,漫声道:“斯坦要是会说话,也只会叫我混蛋。”
迟芒无言唔了声,心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沉默后,她昧着良心说:“不会的,斯坦才不会这么说呢,”
说完,低头抖了下斯坦,软声软气地哄骗它:“对不对呀斯坦?对的话弯两下爪子,不对的话弯一下哦。”
然后郁却就看见迟芒捏着斯坦的爪子自觉地弯了两下。
郁却:“嗯……”
还是很可爱。
六班看热闹的人群默默捂了捂眼睛。
这是在喂猫粮吗?这喂的分明就是狗粮。
邓朝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揽了揽班长的肩膀,喟叹道:“饿了没?饿的话,中午我请你吃个饱?”
班长:“……不了不了,你自己多吃点就好。”
早上最后一节课,一班历史老师嗓子疼,最后五分钟让同学们自习。
迟芒胳膊肘支在桌上,两只手捧着脸,心不在焉地浏览着摊开的历史书。
宁可戴问她放学去哪儿吃,她想了想,苦恼地嘟了下嘴唇,下唇抵着上唇,里面的软肉轻轻蹭着牙齿,最终溢出一声叹息。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