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是故意摸他耳朵的。
郁却抬手想摸耳朵,被迟芒急忙拦住。
“不行,不能再摸了,再摸很有可能破皮的。”迟芒很认真,“你等一下,我家有药,我去给你拿。”
药很快就拿来,郁却将耳边的头发全捋到而后,一只手固定头发,另一只手沾着药膏,似乎无从下手,他又看不见耳朵上的伤。
迟芒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鼓着胆子说她帮他擦药。
郁却唇边闪现淡淡的笑,不动声色地嗯了声。
迟芒沾着药膏,揉到他耳朵上,力气不大,慢慢地揉,没多久,他耳朵就被她揉热了。
空气清净,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独特的香气,混合着丝丝缕缕的药味,让人心思放松下来。
迟芒没察觉到他柔化的眼神,擦完药,她习惯性地拉了拉他耳尖,凑过去chui了chui气。
郁却身体微僵。
迟芒毫无所觉,拧上药膏盖子,就要去洗手。
郁却蓦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指。
迟芒站在原地,茫茫然回头看他,又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郁却眼神深深,面上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声音格外冷静:“另一只耳朵也有点疼。”
两只耳朵都擦完药,迟芒安静地去浴室洗手,出来时安思忽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安思说斯坦走丢了,她在路上刚好碰见,斯坦现在黏在她那儿不肯走,问迟芒有没有时间去接一下斯坦。
迟芒便和郁却一块儿去接斯坦。
斯坦清明节之前就被郁却大哥接回去了,约摸是上课时间,迟芒没碰见郁则,得知斯坦被接走时,她还怅然了许久。
安思这会儿正在商场的休息凳子上,买了根香肠耐心地喂斯坦。
迟芒和郁却到的时候斯坦刚好吃完一根香肠,舒舒服服地躺在安思大腿上求撸,嗓子里呼噜声离得老远迟芒都听见了。
瞧见他们,安思挑了下眉,对迟芒说:“我以为就你一个来。”
迟芒囧了下。
安思瞧了眼郁却,诧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穿的……你卡被冻了?”
郁却没什么大的反应,迟芒反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眼神乱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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