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亚克死死撑着神龛不让神龛的大门再次合上。
因为它的疏忽,让弃世猴失去了的战斗力。
它必须要做点什么!!
“索罗!!”
此刻边想来到了索罗亚克的身后。
用手轻轻搭在了索罗亚克的身上。
边想的身影在索罗亚克的脑海中想起。
“战斗本来就是瞬息万变,不要自责,要自责也是我的错!”
“索罗亚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索罗!”
索罗亚克不甘的看着神龛的大门,就让神龛的大门这样合上吗?
当然不,边想的目光看着神龛。
时拉比那规律的波动在边想的脑海中浮现。
你现在能够感受到周围时间的律动吗?
“索罗!”
索罗亚克点了点头。
那么按照我说的做!
你身上有帝牙卢卡的赐福,借助周围残留的时间波动,应该还能够打开一次这扇门。
“索罗!!”
索罗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集中自己所有的精神!!
这对于索罗亚克来说全神贯注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它在制作链接绳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
一阵莫名的波动从索罗亚克的身上散发。
时之波动!虽然波动的量比不上时拉比,但是里面的时间力量更加的纯粹,更加接近本源!
波动缓缓震颤着神龛的大门。
大门缓缓停止了关闭趋势。
在波动的契合下彻底的停了下来。
给我开!!
索罗亚克的眼睛猛的睁开,身上的时间波动猛的加大!
不断撼动着神龛的大门!!
神龛的大门在索罗亚克时之波动的撼动下缓缓打开。
边想看着索罗亚克,轻轻点了点头,拉起索罗亚克的手,收起所有的精灵毅然进入了神龛!
这场战斗必须要有个结果!
一阵恍惚。
那种熟悉的眩晕。
边想迅速的缓过神来。
看着周围。
一处沙滩,天空乌云正在散开,阳光从乌云中透出,一场凶猛的风暴刚刚散去。
潮水汹涌的拍打着周围礁石。
又穿越了,边想的目光朝着远方看去。
终于,终于,等到今天,终于看到你们两。
一切的都是值得的!!
这四十年都是值得的!!
柳伯看着眼前的两只拉普拉斯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因为自己年轻时候的失误,自己的两个拉普拉斯葬身在风暴之中。
终于,终于能挽回那时候的错误!
“你们久等了,拉普利斯、拉普鲁斯!”
两只精灵互相惊讶的看了一眼,看着突然出现在它们面前一下子苍老了这么多的训练师。
它们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吧!冰河!见见你的父母!!”
“拉普!”
三只拉普拉斯互相看了一眼。
拉普利斯、拉普鲁斯在看到冰河的第一眼,就已经确定这个壮年的精灵使它们的孩子,那个总是绕着它们身边游泳的小冰河!
冰河看着自己父母,那几乎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
它朝着拉普利斯、拉普鲁斯游了过去。
三个精灵紧紧的贴在一起。
现在它已经一下子变得这么大了!变得这么强了!训练师也一下子变得这么老了!!
看着柳伯拉普利斯、拉普鲁斯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看着柳伯。
它们朝着柳伯游了过去。
将自己的脑袋抵住柳伯。
训练师为什么要哭泣?
柳伯紧紧抱着拉普利斯、拉普鲁斯的脑袋,眼泪滴在两个精灵的皮肤上。
“这是高兴的眼泪。”
“现在的我是在失去伱们之后四十年来最快乐的时候。”
柳伯紧紧的抱着两个精灵。
感受着两个精灵身上的温度。
四十年和自己的朋友渐行渐远!
违背了自己当时作为训练师许下的诺言。
背弃了自己作为训练师应该有的荣耀!
这一切值得吗?
值得!!
柳伯睁开眼睛看着两个精灵,这一切无比值得!!
为了它们,为了自己的精灵,柳伯可以付出一切!!
柳伯依依不舍的松开两个精灵。
然后站了起来看着两个精灵,笑了笑。
“稍等,我还有点事情。”
“你们先进入精灵球吧。”
柳伯拿出两个充满历史痕迹,但是保存的无比完好的精灵球。
这是拉普利斯、拉普鲁斯的精灵球。
两个精灵看着柳伯,然后看着身后的拉普拉斯。
隐隐好像明白了什么?
“拉普!”
爸妈,等着我。
冰河对着两个精灵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柳伯将拉普利斯、拉普鲁斯收入精灵球。
将两个精灵收入精灵球之后,柳伯转过头,抬头看着礁石上的边想。
“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
边想站在礁石上看着柳伯,淡淡笑了笑。
“毕竟我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
此刻的柳伯身上的寒芒已经彻底的敛去,看上就好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你果然和我是同一类人,为了自己的精灵不择一切手段的人。”
柳伯抬头看着边想说到。
“不,我和你不一样。”
边想看着低头看着柳伯说到。
“嗯?
柳伯看着边想。”
“我不会让精灵陷入这样的地步!”
边想看着柳伯淡淡的说到。
柳伯听到边想的这句话笑了。
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沙滩。
柳伯四十年了,从来没有笑的这么畅快过。
“你这个臭小鬼!骄傲自大的混蛋小子!”
但是
柳伯抬头看着边想。
他说得对,如果是边想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边想,一年的时间成为天王的天之骄子!
“但是对不起,你今天必须要死在这里。”
柳伯看着边想说到。
“人的野心是不会停下的!我还想好好和它们一起生活!!”
“所以我会在这里将你打败!!”
柳伯的目光看着边想眼神无比的坚定!
边想看着柳伯。
“那么开始第二场?”
边想看着柳伯问到。
“那就开始吧!第二场!!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边想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手套缓缓带上。
“毕竟,我的还有一个王牌,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你知道的,王牌总要最后的一个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