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艺身体一僵,别问那么多?别问那么多的意思会不会就是很坏的地方?
姜文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谢言一眼,会不会爱动物只是他的伪装?再回想一下,他昨天带她去的地方……
等红绿灯的期间,谢言撇了姜文艺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冒冷汗了?”
姜文艺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她怎么可能主动问,她刚刚已经想了他会带她去的地方的所有设想。被拖到荒山野岭里,上演十大酷刑?被逼迫到地下酒吧跳脱衣舞?还是被带到昨天那个地方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无论是哪一个,都让她脸色白了又白。
看着姜文艺脸跟个调色盘似的,谢言挑了挑眉,一只手抚上她的脸,让她与他对视:“听清楚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说完,放开了她,开起了车。
姜文艺愣愣地看着谢言的侧颜,他还是等红绿灯之前的样子,要不是脸上还有些温热,搞得她都以为刚刚好像都没发生过一样。
姜文艺咳了咳:“我也不是不信任你,可是,你一直都不讲到底去哪儿,问了你也不说,是个正常人都会想歪。”
“那就是不信任?”谢言扭了下方向盘。
姜文艺苦着脸说:“都说了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呃……我只是……啊!对了!我只是好奇,有点好奇而已!”
谢言勾了勾嘴角:“好奇?行,这次就放过你。马上就要到了,马上就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真的吗!”姜文艺连忙趴在窗边,往外面往。谁成想,窗户慢慢向上升。
姜文艺怒视着谢言:“你干嘛!”
谢言腾出一只手将姜文艺的脑袋按回来:“不要将手脚头放在窗外,很危险。”
姜文艺不甘心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