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做什么?”丁辉看着殷勤的两个人,与语气里都是不屑。
谁不知道谭家的大小事物都掌控在谭书墨和谭家老爷子的手里,谭家夫妇就是无用之人。
“说到底咱们还有关系不是,今日过来想要看看丁家丫头,许久未见,有些想念了。”谭岳山把手里的礼物放下。
不提还好,沉默的丁母也忍不住了,“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谭家的任何一个人。”说着就让张妈把礼物拎了出去。
赵水柔拉着丁母,“您这是做什么,我们自知作错了,前来道歉。”
谭的势力让丁家只能忍气吞声,只能给一个下马威,赵水柔将丁母按在沙发上,“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你怎么不询问我来是做什么的。”
情况刚有缓和,谭老爷子的电话就将谭岳山叫了回去,其实这样也好,赵水柔更方便进行游说了。
赵水柔将来意向丁家夫妇交代清楚,丁辉脸色越发难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提议。”
丁辉的男子血性被谭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我们丁家虽不及谭家,但是尊严脸面底线还是有的。”
丁母想起来自己女儿不成人型的样子,都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虽然丁淑仪作风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对待自己的母亲还是较为孝顺的。
赵水柔从丁家人和谭书砚的话中,推测出丁淑仪的现状应该和她儿子是一样的,眼睛里闪过精明狠厉之色,看来这件事情是有指望了。
赵水柔装起一副可怜的样子,“就凭我也恨谭家,恨谭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