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水柔站在老爷子的对面,心里没有一点儿的害怕。之前第一次之所以赵到谭岳山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把柄,赵水柔现在更相信自己让口才。
谭岳山在老爷子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老爷子一个脾气就可以把他吓的临阵脱逃。
老爷子盯着自己手里的杂志,也不抬眼看站在对面的人,两人之间地方气氛瞬间冷场变的有些尴尬,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看到结果到底如何,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没有用的,现在你着急什么。”
很显然,老爷子有些不悦,老爷子在生意场上的名声可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这一张嘴就把赵水柔堵的哑口无言。
赵水柔脸上立即赔笑道,“爸,我毕竟是谭家的人,也不是对我也不希望咱们谭氏出现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也是看墨儿一个人顾及不过来。”
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心口不一的人,“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就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赵水柔并不甘心就这样被赶出去,“爸,砚儿也是谭家的人,您的孙子。”赵水柔抹了抹强挤出来的两滴眼泪,哭哭啼啼继续说,“为什么墨儿可以是谭家的主事人,而砚儿什么都不是。”赵水柔脸上阴柔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赵水柔这话无疑是在指责老爷子偏心了,“啪”的一声,老爷子黑着脸将杂志一摔,“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他可以进谭氏,但是他也要拿出点儿成绩让人看看呢?”
谭书砚顶着谭家的名号,在外面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整个就是一个败家子,真真是随了谭岳山他这个无能的父亲。
想想谭书墨,在很小的时候就可以为谭家的事情出谋划策,提供建议。谭书砚虽然比他小了些,但是仅仅一年之差,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谭书砚有任何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