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墨仍然是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自顾自脱掉身上的一切束缚,直接倾身压了上去。
他扯掉姜文艺身上碍事的浴袍,看着她凹凸有致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胴体,眼底一片幽深,紧接着直接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而且这身体也才被摘不久,突然冲进使得姜文艺的下体被撕裂一样的痛着。
她知道谭书墨生气了,这件事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无法理智对待,所以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痛呼,而是紧紧咬着下唇,甚至还努力迎合着他的动作,承受着他施暴一样的冲撞。
谭书墨律动着,眼前浮现的却是姜文艺被那九个流氓堵在墙根,非礼她时的画面,愤怒燃尽了他的理智,谭书墨的双眼猩红一片。
他宛如一个野兽般,狠狠清理着别人留下的痕迹,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速度越来越来快越来越快,最终低吼一声,将自己完全释放。
理智也渐渐回笼。
谭书墨看着姜文艺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青紫痕迹,和她咬的渗出血丝的嘴唇,目光一怔,趴在她的颈窝处低低道:“对不起。”
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吻上去,在姜文艺的唇上流连辗转,小心而轻柔地加深这个吻。
才大战一场,姜文艺累到虚脱,迷糊间有人不断亲吻自己的唇,接着那人移开嘴唇,从上到下印下炙热的唇印,燥热的感觉令她情不自禁嘤哼出声,胡乱扭动身子。
谭书墨见此,低笑出声,但仍不断挑逗着她,等到姜文艺可以了这才慢慢进去。不同于刚才的残暴,这次温柔的不像话,两个人很快沦陷在爱情的欢愉里。
姜文艺是被饿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跟被大卡车碾过一样,酸痛的厉害。
她被谭书墨圈在怀里,浑身黏糊糊地不舒服,可刚一动身子,就发现谭书墨还在身体里,因为她的动作又变得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