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今天中午咱们吃面条吧。”姜文艺这句话其实也纯属没话找话,就是要故意气气杜婷婷。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谭书墨旁若无人的揉了揉姜文艺的脑袋,“好了,咱们出去吧啊,你看看你的手指等它好了以后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谭书墨把姜文艺身后的围裙解开,小心翼翼的把它从头顶上取下来。
谭书墨回来之后眼神能够触及的地方都是姜文艺,宠溺温暖的目光让杜婷婷嫉妒的心里痒痒的,然后忽然抓着姜文艺的手指,“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以后可要注意一点儿!你看看。”
杜婷婷装作很担心的样子,这么大费周章的无非就是给谭书墨看。但是杜婷婷不知道的是她形象已经摆在那了,无论怎么做也改变不了。
姜文艺抽出手,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杜婷婷对她不好,但是现在姜文艺还是下不去狠心,“表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姜文艺这个人在这些事情上从来都是气的快也消的快。
杜婷婷尝到了甜头,然后继续不知死活的说,“表妹啊,孩子没有了你也不要太伤心,说明还是你们俩不合适,知道就好不要执着于它。”杜婷婷就是在要故意刺激姜文艺和她和谭书墨,让他再点清楚尽快放手。
姜文艺脸色发白,孩子是姜文艺最不愿提起的,她觉得是自己对谭书墨的亏欠,对未谋面的孩子的自责。她是杀害自己孩子的刽子手,是她亲眼看见孩子从它的肚子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