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惨叫声不绝于耳。
其中一个小流氓被扎的浑身都是窟窿,终于顶不住了,哀求道:“我说!我说!”
谭书墨的动作一顿。
“是薛林!那个人是薛林!”
听到这个名字,林轩诧异地看了谭书墨一眼。“他怎么会掺和进来?”
谭书墨却是没有理他,命人把四个流氓放下来,吩咐道:“除了刚才回话那个给个痛快,其他人,碾碎他们的手脚,留口气丢到下面。”
谭书墨所说的那个“下面”,是一个喂了好几条藏獒的地下室。
被丢进去的人,只能被生生咬死,没有第二种选择。
谭书墨说完,脱下手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仓库。
林轩连忙跟了上去,“哎哎哎,你去哪啊?带我一个呗?”
“洗澡、换衣服、接人。”谭书墨睨了他一眼,“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那个让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姜文艺,到底是何方神圣~”林轩说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飞速钻了进去,催促道,“快走快走快走!”
谭书墨:“……”
等谭书墨洗了澡换完衣服开车来到医院时,姜文艺也跟姑姑聊得差不多了,接到他的电话便起身向姑姑辞行,说改天再来看她。
姜文艺出了医院,看到靠在车边等她的谭书墨,立刻像只小鸟一样欢快地飞了过去,“书墨书墨,医生说我姑姑……”
话刚说一半,戛然而止,姜文艺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她看着轿车另一侧冒出来的青年,讪讪道:“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