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仪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险毒辣的笑,“我也只是不想让咱们两个罪白受了,咱们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安稳。”
谭书墨已经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去公司了,姜文艺回家的这两日也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要走的意思。他提在嗓子眼里的心也可以暂时放回肚子里去了。
不过临走之前谭书墨还是给李妈千交代万交代的一定不要让姜文艺一个人出去。家里姜文艺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李妈则在客厅里打扫着一切。
近来家里的气氛不好,压抑的李妈也十分难受。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过来,李妈狐疑的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是谭书墨。
“书墨今天怎么没带钥匙吗?”李妈把门打开,随口一问。
“今天忘了!”谭书砚上次知道,所以自然是轻车熟路了。
不过让他有些不敢确认的就是怎么会有一个保姆,“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谭书砚没有任何的称呼指手画脚的说。
刚刚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李妈就感觉很陌生,不着痕迹的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不是谭书墨,“书墨,文艺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李妈试探性的问道。
谭书砚明显的身体一愣,神色有些慌张的说,“你问这么多干嘛,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要打听那么多。”谭书砚心里暗道就,“今天来的不是时候。”为了不暴露自己,谭书砚水都没喝就急着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