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艺对于这些是没有兴趣的,她很怀疑谢言的清醒程度如何,“不早了,该睡觉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姜文艺清楚醉酒之人喜欢说话,尤其是像谢言这种平时压抑自己的。
姜文艺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对于谢言的信任,“我没酔,真的很清醒,不过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谢言说完径直走了。
姜文艺傻傻的愣在原地,刚刚张琛玉的话她就已经有些不太明白了,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们今天都喝的是什么酒。姜文艺见到谢言房间里的灯熄灭了才进屋。
酒对人神经的麻痹作用真的很大,姜文艺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直接就睡着了,甚至比安眠药都管用。
时间不早了,而且自己还喝了一点儿酒,谭书墨担心自己在看到谭书砚和赵水柔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并没有回去。
现在谭书砚已经如愿以偿今日公司了,谭书墨看到他就恶心。在公司表面上表现的都还可以,可是他以前的那些顽劣的品质在那摆着呢,几乎没有人肯打理他。
谭书墨也是看在谭老爷子的面子上才没有撵他走。不过他是不明白了爷爷为什么非要把谭书砚弄到公司里。
相比于这件事,现在谭书墨的心里对于姜文艺这件事更为关心,通过今天晚上谢言的种种表现,他怀疑姜文艺就在谢言的家里。不过这也仅仅是他的猜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