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躺,她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时候椅背竟然这样软了?
电光火石之间,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重新涌上心头,姜文艺暗道不好,正要坐起来,谭书墨已经拽住了她。
谭书墨挑挑眉,“去哪?”
姜文艺讪讪笑,“吃太撑了,我下去走走,消消食。”艾玛,刚才吃的太开心太投入,一时竟然忘了,自己还光溜溜地坐在谭书墨的身上呢!
“吃饱了?”身后的男人又问她。
姜文艺忙不迭答道:“饱了饱了。”说着微微用力,挣扎着离谭书墨远了些。
“哦。”谭书墨点点头,抓着她的力道虽然松了不少,但仍没放开她,“可我还没吃呢。”
“吃呗。”姜文艺随口答道。她现在已经踩着椅子微微站起了身,马上就能脱离谭书墨的掌控了,嘴角不禁浮起一个浅淡的笑容。
“那我吃了!”
话落,谭书墨突然猛地一扯姜文艺,姜文艺被拽的重心不稳,重新向谭书墨身上跌去。
花蕊却正好被蓄势待发的利刃刺穿,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谭书墨稳了稳气息,调笑道,“原来你喜欢这种吃法啊,那我就满足你!”话中的危险意味不言而喻。
姜文艺还来不及反驳,身后的人已经迅猛出手。
到手的猎物哪有让她逃脱的道理!?
带火的手指钻进她的衣服内,灵活的游走,炙热的吻也从后背一直吻上耳垂,姜文艺敏感的身体顿时软成了一汪春水,泛起了动情的潮红。
调教了这么些日子,谭书墨自然知道姜文艺身体的弱点,自然是哪里敏感碰哪里,然后在姜文艺意乱情迷间,将她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