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墨又盯着姜文艺看了好几秒,这才面无表情地转过脸,重新发动汽车。
姜文艺忐忑不安地看着谭书墨的侧脸。
“你去吧。”谭书墨淡淡道,“不过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到底是谁花钱雇的保姆。”
“我知道的。”姜文艺说完这句话,便重新拿起手机摆弄起来,心中却一片惨然。
送姜文艺到了小区,谭书墨连车都没下,等她开门下了车,便径自驱车离开了小区。
路上想起姜文艺说要回家照顾她姑姑这件事,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她照顾她姑姑,谭书墨不反对,但是回家照顾,姜文艺那个死脑筋,难道忘了她姑父是怎么对她的了?也不怕再进了狼口!
但是谭书墨也知道,她姑姑对姜文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因此就算心里再不爽,谭书墨在看到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时,还是狠不下心拒绝。
只是希望姜文艺能明白自己最后那句话里的意思,别被欺负时傻傻不知道反击。
谭书墨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想着,一边又无奈地担心起来,但车速不减,没多久便来到了公司。
谭书墨推门走进办公室,脱下西装,把它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然后坐在他的专属座位上,慢慢沉下心,翻阅文件。
等桌上的文件处理的差不多时,秘书又抱来了一摞,如此循环往复,待文件终于处理完毕后,谭书墨舒了口气。
他捏了捏眉心,身体向后倒,倚在靠背上,眉间露出一丝疲态,目光不经意地看向窗外,谭书墨这才发现,外面的天不知何时竟已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