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早早去医院,她要早睡,养足精神。
谭书墨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但姜文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等他,又去卧室看了眼,看到姜文艺已经进入了梦香,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此刻更是铁青一片。
他气呼呼地走出卧室,洗澡的时候想着等会一定要让姜文艺好看,可当他洗完澡去冰箱里拿水喝,看冰箱里一盘盘明显没被动过的菜时,气又消了下去。
谭书墨喝完水,回到床上躺下。
他在姜文艺身边躺好,那个女人便一骨碌滚进他怀里,在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满意地睡去。
谭书墨瞧着她白皙的小脸,想到她醒时总是一副欢乐的样子,又想到她在自己身下时动人的模样,微凉的眼底渐渐染上一丝暖意,他也阖上眸子,安静睡去。
第二天,姜文艺醒来时,身边的人还沉沉睡着,她侧身看了眼男人眉宇间的疲惫,探头在他眉间吻了吻。然后姜文艺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洗漱做饭,然后拿了钥匙离开家门。
当姜文艺到了医院时,大约早上七点左右。
她搭了电梯上楼,刚要进病房,旁边突然伸出一只雪白的藕臂,直接横在门前,把姜文艺的去路挡的死死的。
姜文艺顺着胳膊朝它的主人看去,突然呆住了,不敢置信地道:“是你!?”
丁淑怡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胳膊,“是我。”
“你来干什么?”姜文艺想到姑姑还在里面,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丁淑怡弹弹自己的指甲,吹了一口气,瞥了姜文艺一眼,淡淡道:“我能来干什么?当然是找你啊。”
“找我?找我干什么?”姜文艺心里有个不太好的预感,她直觉丁淑怡今天肯定来者不善,就是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