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闻言愣了愣神。
她是谭书墨的未婚妻?可文艺不是说,谭书墨是她的男朋友吗?
想到这,徐蓉疑惑地看向姜文艺,忽然发现,自己的这位亲侄女,脸色已经煞白一片,此刻正紧咬下唇,似乎下一秒就能倒去。
“文艺……”徐蓉开口唤她,似乎想听姜文艺的解释。
可姜文艺哪里敢应声?
当丁淑怡说出她是谭书墨的未婚妻这句话时,姜文艺就知道完了,她瞒不住了。
姑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插足的戏码,也曾无数次教育自己要找个一心一意的两人,可现在她却是个连第三者都够不上的,高级陪睡。
丁淑怡却还在道:“恐怕姑姑您还不知道吧?您动手术的那一百万,是我未婚夫‘友情提供’的呢。您这位亲亲侄女也没做些什么,就是做了我未婚夫的高级保姆。”她笑容款款地看着姜文艺,眼里却像淬满了毒,“看她着红光满面的样子,姑姑您一定了解她的工作内容。”
这一番含沙射影的话,徐蓉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反而因为活了半辈子,很多事都看得很透彻。
也正因此,她才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姜文艺,“文艺!?”
随着丁淑怡的话一句句说出口,姜文艺只觉得有人在拿着铁锤,一下下重重的砸着自己的心,头一直低着,快要埋到胸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