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弄得她有点手忙脚乱的,电话就几乎没打了。
“跟谁打电话呢,这么开心?”
谭书墨走过来,一把把姜文艺捞进怀里。
这两天姜文艺总是心不在焉的,常常走神,刚才自己从书房出来倒水,她都没发现。
倒完水,快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姜文艺跟电话那头的人说。
“不嫌弃不嫌弃!每天都特别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就是有点小忙,没顾得上打电话。”
脚就再也挪不动了。
这人谁啊!抢他的饭票!
于是谭书墨退回来了几步,端着茶杯,竖起耳朵听姜文艺打电话。
结果就看到那个女人咋咋呼呼、惊喜交加的样子。
那瞬间真的很想把姜文艺按在身下,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她男人。
可是姜文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眼睛弯弯的,像两个月牙,脸颊那儿有一个浅浅的梨涡,温婉又俏皮。不是那种很惊艳的美,却很耐看,让人如沐春风。
所以谭书墨一直没动,直到姜文艺挂了电话,这才放下茶杯,把姜文艺揽在怀里。
姜文艺被吓了一跳,抱怨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怎么也不出声啊!”
“有一会儿了。”谭书墨道,“是你打电话太投入了,才没听到我的脚步声。”
姜文艺皱了皱小鼻子,“有吗?”
谭书墨点点头,“有。”
“那人是谁?”谭书墨又问。
“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为了强调两人关系亲密,姜文艺说完后,又重复了几遍,“特别好特别好特别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