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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夏闻言,皱了皱好看的没有,脸上的表情已经十分不悦。
丁淑怡忙走过去,挽住唐安夏的一个胳膊,柔声道:“哪有她们说的那么夸张,就是看到文艺,觉得心有不忍,便想过来跟她说两句话而已。”
唐安夏闻言,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开来,反而皱的更紧了。
她轻轻拿开丁淑怡的手,上前一步,看着姜文艺,皱眉道:“你就是那个姜文艺?”
唐安夏比姜文艺高,此刻微微倾身,气势竟有几分迫人。
姜文艺压住心里陡然升起的不安,点了点头。
看到姜文艺的动作,唐安夏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嗤笑道:“就你这样的,还妄想追谭书墨?简直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
姜文艺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身体紧绷,手也紧紧攥着,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不能动她不能动。
这个叫唐安夏的女人是丁淑怡的朋友,动了她相当于动了丁淑怡,事后要是被谭书墨知道了,自己肯定讨不到好处。
所以忍着。
反正被说两句也没什么,也不会掉块肉,而且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也不差她这点了,等她说完了也就没事了。
然而她不动,唐安夏却动了。
“姜文艺是吧?”唐安夏笑眯眯地说。
忽然间,她突然伸出手,一掌掴在姜文艺脸上。
这巴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直接把姜文艺的嘴角都打出了血,整个人也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