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砚成功吃到豆腐,一时心情大好,便端起酒杯,对唐安夏说,“不怪你,怪我。这杯酒就当给你赔罪了,我先干为敬!”
唐安夏本身就是个爽快的性子,刚才也不是真生气,见谭书砚喝了一杯酒,微微一笑,也干了那杯香槟。
喝完,唐安夏对谭书砚说,“你……”话刚说一个字,手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唐安夏说了句“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拿起手机,起身离开座位。
如此,这里就剩下谭书砚和丁淑怡两个人了。
唐安夏离开,正合了谭书砚的意,有个人在这儿,他稍微做点动作都要小心翼翼的,现在碍事的人走了,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谭书砚冲丁淑怡挑挑眉,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背部下方游弋。“淑怡,真希望你以后过生日时,丁叔叔向来宾介绍女婿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人是我。”
“那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真的吗?你说,要是咱们两个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哥知道后还会不会要你?到时候……”谭书砚说着,手一直向下游弋,几乎快要碰到危险地带。
谭书砚的话没有说完,但丁淑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察觉到身后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丁淑怡想伸手打掉谭书砚的手。
然而,就在丁淑怡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拒绝的话便又全都咽了下去,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