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谭书墨皱眉,“谁跟你说的?”
“是这样,刚才切蛋糕,大家到处找你都没找到,丁阿姨就说你已经提前走了,忙着去筹备婚礼的各项事宜,噢对,你爸也去了,丁阿姨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在旁边一直应和。”林轩有点游移不定,“是真没有这件事,还是你被蒙在鼓里不知情?”
谭书墨瞟了眼身后安静躺着的女人,解释道:“是有这件事,但是昨天下午我和老爷子已经去丁家说过了,婚期作废,丁家也答应了。”
“那这件事怎么办?估计一会儿网上就该有你要结婚的消息了,你打算怎么跟媒体解释?”
谭书墨捏了捏眉心,问道:“你现在在哪?”
“还在丁家,看样子宴会应该快结束了。”林轩如实道。
“谭岳山还在那儿吗?”谭书墨又问。
“刚走。”林轩疑惑地说,“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玩,我先挂了。”谭书墨挂了电话,回身对姜文艺说,“出了点紧急状况,我回家一趟,你要是饿了自己做点吃的,不愿意做点外卖也行,晚上不用等我回来了。”
“好。”姜文艺点点头。
谭书墨翻身下床,去厕所洗了把脸,换上衣服拿着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等谭书墨走后,姜文艺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裹着衣服,赤着脚走到窗边,向楼下看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万家灯火点点,还有无数路灯,在黑夜里点起一盏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