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过去了,毛病一点没改不说,还总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不说他,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错了,说了他,好了两天又原形毕露。
谭老爷子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拿他这个儿子怎么办了。
想了些有的没的,谭老爷子觉得自己的脑仁儿更疼了,他叹了口气,对谭书墨说道:“你打算怎么办?”至于谭岳山,他现在没工夫教育他,等把这件事处理完了再说。
听到谭老爷子的声音,谭书墨也收了身上的漫不经心,正色道:“事情是从生日宴上传出去的,而且是丁阿姨亲口说的,如果她站出来澄清,会比我们跟媒体说更有说服力。”
“丁家自己说……”谭老爷子沉吟片刻,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等于丁家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吗?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谭岳山不死心地插话道,“干脆就这样好了,早结晚结都是结。”
这话一出,谭老爷子立时瞪了他一眼,谭岳山的嘴唇又嗫嚅两下,不说话了。
而后谭老爷子跟谭书墨说,“你爸说的没错,这样一来,整个上流圈子都会笑话丁家的,就算当面不说,背后也会戳他们的脊梁骨,丁丫头更是不好做……”每说一句,谭老爷子的眉头就紧一分,脸色也更差一分,末了,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先回去,我想想这件事怎么处理,尽量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谭书墨没有动,他直直地看着谭老爷子,道:“爷爷,这件事拖不得,越拖越难开口,越拖越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