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文艺喝粥的动作一顿。她咽下嘴里的那口粥,抬头看向谭书墨,紧张道:“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吃吗?还是我做的饭不合你的口味?”
“都不是。”谭书墨摇摇头。
“那……”姜文艺看着他,大眼睛里染上了丝丝疑惑。
谭书墨说:“你每天准备早饭的话,起来的有点早……”
“是我起床的时候打扰到你休息了吗?”姜文艺的目光有些无措,“我已经很轻声、很小心了……”
“瞎想什么呢。”谭书墨弹了一下姜文艺的脑袋瓜,这才幽幽道,“为了照顾你要早起做饭这件事,我晚上都不敢太用力,只能草草了事,我觉得,这已经完全影响到了我的‘幸福’指数和我们的生活质量,很有整改的必要。”
姜文艺:“……”
听到谭书墨这么厚颜无耻的话,她简直要惊呆了好吗!?什么叫“草草了事”?几乎每次都要做到后半夜,害得她每次早上起床时浑身都酸软无力的,这人居然还想加餐?坚决不行!
“外面卖的早点没什么营养,最主要是不卫生,没事,这样挺好的,我负责做饭洗刷,你负责赚钱养家,分工明确,挺好的。”姜文艺一本正经的说。
谭书墨闻言,坏笑地看着姜文艺,“做饭洗刷?难道不是做饭暖榻?”
榻=床,所以暖榻=暖床。
这不正经的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