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汐桐,你以为你说的这些可以威胁到我吗,我告诉你,你也太天真了,炎煜只能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你这样的言辞都是白费,都是白费。”苏茗雪突然就疯狂了起来,她不知道怎么得觉得火把太过轻微,还是慢慢低下身子去捡起了那把刀。
墨汐桐知道自己刚才的激将法居然起到了这样想法的作用,顿时觉得绝望。
现在的苏茗雪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了。
她猛地拿起刀朝着墨汐桐的脸就这样刺了过来,没有丝毫的犹豫,锋利的刀刃就这样划在了墨汐桐的脸上。
“唔……”墨汐桐没有惊叫,也知道她所有的叫声在苏茗雪和这个密室都是白搭的,怎么可能呢,还有谁会来救她,还有谁愿意来救她,墨汐桐想不到,也不想去想。
她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已经蔫耷耷的感觉,那冰冷的刀就这样刺破她的脸颊,她觉得火辣辣地疼,但是还是被这刀吓到,她面色惶恐,闭上眼睛,墨汐桐觉得自己已经闻到着浓浓地血腥味道。
这个血是她的,是她的,又怎么会好闻呢?
“苏茗雪,我选择离开。”墨汐桐忽然就这样吼出了,她知道现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跟本没有办法去斗过这个苏茗雪,也没有办法从密室逃脱,唯一的办法就是顺从。
你过是离开么,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墨汐桐在想离开的时候,眼里还是出现了炎煜的身影,炎煜的身影是如此明显,明显到她觉得自己的走好像是一件很错误的事情,但是只有她的离开也只有抓住这样的机会。
她不想死,至少现在还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情她还没有做完,这样死在苏茗雪的刀下,她觉得不值得。
“喔?是么,你真的愿意走?”听到墨汐桐惊呼,苏茗雪才反应过来,她那张栩栩的脸上瞬间透过了好几分的粉嫩来。
这番的春光满面。
“是的。”墨汐桐觉得此刻自己的牙齿都在发颤,她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看到周围的光芒在她的面前闪耀。
她想着自己的脸就是这样被苏茗雪悔了吧,就这样,不过容貌又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她没有也无所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才识相!”苏茗雪又狂笑了起来,她本如同仙子的样貌,现在看起来极其的丑恶。
墨汐桐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辩了什么,她幽暗着语气,恍恍惚惚地问道:“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当然可以。”苏茗雪这才满足了起来,她慢慢地扔在沾满血的刀,然后随意地丢在一旁。
她看见此时面脸带着血的墨汐桐,笑地如同一朵曼陀罗花,带毒的,她看着她的那一条被刀划过的痕迹,很刺目。
不过苏茗雪却觉得自己的心情不是一般地好,她终于不用忍受了,虽然她和自己没有多少的过节,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对炎煜的霸占之心,谁要是想夺走炎煜都是妄想,她苏茗雪怎么可能让任何女人接近炎煜。
炎煜不理自己的,对自己这个样子,明显是把这个女人记挂在心了。
一定是她的美,她的容貌,所以现在她苏茗雪把她的容貌悔了,她就算再回到炎煜的府中,她也不过是个丑陋的女人,她相信炎煜是一眼都不会看她的。
这个事情,有的事情,都没有那么多因果结果,爱情永远是最廉价的,不过她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夺走,只有她可以丢弃,其他人是妄想,妄想!
刀尖锐的声音扔在地上,墨汐桐一冷。
只见苏茗雪靠近了墨汐桐,把烤在她手腕上的架子松了开来:“走吧!不过别让我再看到你,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炎煜的。”
铁架子的铐子松开的瞬间,墨汐桐只觉得自己就这样定在了上面,腿一软,就这样趴到在了地上,整个人软绵绵的。
这个药应该是极其厉害的,很少有用可以把她弄倒,现在苏茗雪她居然可以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制服,这个女人果然是深不可测。
“小心苏茗雪。”
她就这样想起了那个纸条。
不过就这样一闪而过,她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都带着痛,脸上的痛楚好像是极其地针,有千万的蚂蚁压过她的脸,痛,还有血腥味道,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麻木了,麻木到冰冷一遍。
苏茗雪嘲讽似地看着墨汐桐,片刻她挥了挥手,也不知道暗下了一个什么机关,只见密室的另一面墙就这样缓缓地被推开了。
原来是用黑色搬砖搭建而成的墙面顿时分崩瓦解。
墨汐桐看到门的外面是一片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