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知道真相。
顾惊宴不慌不忙,也没回头,语调仍是那么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犯法。”
星晚:“回答我的问题。”
脖间利刃冰凉,锋端快要没入皮肉。
男人却神色镇定。
顾惊宴不是一个会被威胁的人,他问一句:“找得到动脉吗?”
说完,他用手去拨动刀刃,往下移了半寸左右,“这里,割下去才会死人。”
星晚手开始颤抖。
连带着,匕首也不停地抖阿抖。
长廊里,来往的人流不少,纷纷侧目被这一幕吓到——女人拿着锋利的匕首,落在男人脖颈,明明是拿刀的人,看上去却更为紧张。
有护士已经叫了保全。
两人僵持不下,星晚一颗心突突突地跳,像是要从嗓子眼儿冒出来。
突然,顾惊宴侧头,转身,扬手打掉她手里的匕首。
动作一气呵成。
匕首在地上弹飞出去,很远一段距离,最后撞到长椅脚停下。
星晚怔住。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顾惊宴将双手插进白色大褂里,眸色冷淡,说:“别找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她的后背一僵。
没等她说什么,男人已经转身离开。
医院楼下,姜思琪在车里等。
在抽烟。
星晚出来时,头顶艳阳高照,光线刺目。
她回到车里,说:“什么也没问出来。”
姜思琪丢了烟头:“我知道。”
沉默了很久,姜思琪问:“那你现在还回去吗?”
她愣了下,反问:“回哪儿。”
“桃源居阿。”姜思琪停了下,还是问了出来,“你现在是已经离开沈知南了,还是说还和他在藕断丝连?”
“离开了。”
姜思琪理所当然地点头:“他不和顾惊宴只配爱而不得。”
“......”
“你——”星晚偏过头,神色有些不明地看向女人,“你怎么会觉得沈知南他爱我,我只不过是他无聊时高价豢养的消遣,可有可无的。”
姜思琪意味不明地笑一声:“他爱不爱你,你应该最清楚。”
星晚抿唇,没再接话。
“送你去哪儿?”姜思琪问她
,“你现在应该是没地方住吧,你现在网上看看套一的公寓吧,租一个来先住着。”
星晚点头:“好。”
星晚拿出手机开始浏览租房网页。
考虑到治安、交通、价格等因素,看了又看,也只有一环有几处不错的。
“你送我到这里吧。”星晚把地址报给姜思琪,“在线和房东聊的时候,说满意的话当天就能入住,精装修的,家具都全。”
姜思琪:“走吧。”
到地点后,姜思琪放下她后,开车离开。
星晚直接看房,17层的套一公寓,精装修,风格简约英式,月租三千六。
直接签了一年租约。
星晚不想再奔波,她很累,身心俱疲。
送走房东,星晚到公寓楼外的便利店购买一些简单地洗漱用品后,回到公寓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她回到卧室,床单被套都是成套提前备好的。
干净,陌生。
星晚从袋子里取出刚买的女士拖鞋,到门口换上后,回到卧室上床躺下。
迷迷糊糊间,手机又响了。
——姬苏。
犹豫会,手指一滑还是接起来。
那边,姬苏的声音有些焦急:“你现在人在哪里,早上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阿?”
星晚:“我有点事。”
姬苏又问:“那你现在哪里,我现在来找你。”
“不用了,我租了个套一已经住下了,不用担心。”星晚闭着眼躺在那里,觉得头有些晕,人也乏力得厉害。
“这样阿......”姬苏呐呐着,“那这样,你把详细定位发我微信,我过来找你。”
星晚:“不......”
姬苏十分坚持:“那我只能满座城市找你了。快发我。”
“......”
一分钟后,她把定位给姬苏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