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之城里灾民不断涌入,治安与管理都变得混乱许多。
马厩里,北堂傲帮墨雪梳理着鬃毛,大年初二出现的那个身影再次闪现在他背后。
“门主,事情都查清楚了。”
那人呈上一份信笺一样的东西。
北堂傲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一扬,那封薄纸便化成粉末,散在了空气中。
那个身影想要退下,却被北堂傲唤住:“等等!”那人心中有丝惊异。
自己一向都是向门主汇报完事情就走,门主从未当面与他说过话,今天怎么突然被叫住了。
“门主还有何事吩咐?”“本座要你去盯一个人。”
“什么人?”北堂傲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道:“一个你非常熟悉的人。”
北堂傲走进院子里,正看见言非离在慢慢舞着一套剑法,秋叶原和凌青也都在一旁。
“北堂门主。”
“门主。”
看见北堂傲,二人连忙行了礼。
言非离气虚微喘的收回剑法,来到北堂傲面前。
“非离,今天身子好点了吗?”“多谢门主关心,已经好多了。”
言非离手里的剑被凌青接了过去。
其实那套剑法舞到后面,他已经后继无力,手足虚软,几乎握不住剑柄。
只是为了好得快些,便尽量练习。
好在有秋叶原在旁看着他,总不会让他勉强。
“门主,属下已经好多了,我们近日就可以启程回总舵了吧?”“好没好的,也得秋大夫说了算。”
北堂傲淡淡一笑,看向秋叶原。
“言将军身体受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痊愈的。
不过现在病症已渐渐好转,只是体力尚未恢复,如果路行时照顾周到,不要过于劳累,应该是可以的。”
秋叶原近些日子已非常了解言非离迫切渴望回总舵的心情,虽不知原因为何,但既然他现在身体状况已经好转许多,又能应付长途跋涉,便斟酌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言非离听了简直大喜,期盼地看向北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