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会知道。
意识到最后这个问题,言非离有些慌乱,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他和门主的样子。
“属下失职,未能带言将军离开。”
凌朱单膝下跪。
“门主,这事不怪他,是属下自作主张。”
言非离急忙在北堂傲身后解释。
“凌朱,你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北堂傲淡淡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回门主,已近酉时。”
“嗯!”是该行动的时候了。
北堂傲回头看了一眼非离,见他手握利剑,态度坚定,显是要和他同进退。
北堂傲心下一暖。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只要回首,必定会看见他紧紧跟随在自己身后的身影。
只是那时总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从未曾发现过他的眼神是何等的炙热。
原来从少年到现在,这个人,一直是用这样的眼神追随着自己。
北堂傲已经发觉了自己心境上的微妙变化。
这一切都是从非离说要离开他开始的。
自他离开总舵后,自己便有些魂不守舍,心神难安。
即便是新婚的娇妻,也无法抚慰他空茫的心。
直到来自战场的一封密函,让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他的身边,心里仿佛才踏实下来。
原来不知不觉中,这个人的存在已如呼吸般自然,且,重要!北堂傲突然打消了让他随凌朱离开的想法。
“凌朱,你立即原路返回,通知西门门主按计划行事。”
“是!”凌朱从不质疑门主的任何命令,他毫不犹豫的立刻离开。
“非离,”北堂傲回首,对言非离淡淡勾出一抹笑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清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