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驰至天明,终于暂时出了华城的追捕范围。
清晨的山林,浓雾密罩,带着入秋后的清寒,空气也湿漉漉的。
来到一条隐僻的小溪旁,北堂傲看了一眼非离,道:“非离,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是。”
将马牵到溪边饮水。
就着冰冷的溪水,两人简单地清洗了一下。
北堂傲觉得言非离的面色不是甚好。
他大病初愈,又疾驰一夜,虽然内力已经恢复,却仍有些体力不济。
言非离从马背上摘下西门越给他们留下的包袱,里面除银两、药物、衣服等物,还有干粮。
准备的甚是齐全。
言非离提着包袱向溪边大树下的北堂傲走出,却突然眼前一花。
“非离!”北堂傲一惊,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了?”见他神色有异,连忙让他在树下坐下。
“属下没事。”
言非离振作一下,想要打开包袱,但手上抖得厉害,竟然解不开包袱结。
哆嗦半晌,好不容易打开,拿起一个馒头,想给北堂傲递过去,却是一抖,馒头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