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这样不行。”
言非离皱皱眉头,“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温泉不是对你挺有效的么!”北堂傲的回答如一贯的轻淡。
言非离向他望去,张了张嘴,却又转回了头去。
“怎么?你想说什么?”北堂傲追问。
言非离刚才那一刹那有些心动,隐隐有些明白了门主的心意。
“属下已经没事了,不要因为属下耽误了门主的大事。
我们还是应该尽快赶去与西门门主会合。”
北堂傲靠过身去,挨在非离身边,拂了拂他的发,露出脖颈上的红痕,深暗得发紫,还嵌着淡淡的齿痕。
北堂傲摩沙着那里,叹道:“留在这里,有那潭温泉,对你的身体好。”
无论男人与女人,还是男人与男人,一旦发生过那种关系,便会自然而然的亲密起来。
他二人也不例外。
言非离任由他抚摸着,没有说话,仍似在专心的烤着羚鹿,只是眼神已有些动摇。
北堂傲以为他仍不愿因自己而误了大事,又道:“非离,你不要勉强自己。
你服了迷陀仙,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药性的束缚。
这里正好有这么一口可以助你解毒的温泉,何不解了毒再走。
难道你真要拖着这样的身子上路?要知道就算回了总舵,也不见得有其他办法可以帮你了。”
言非离将烤得熟透的鹿肉取下,撕下一条鹿腿递了过去,低声道:“门主作主好了。”
两人果然又在这深山之地住了两天。
言非离夜夜去那个温泉浸泡疗伤,北堂傲少不得跟着他,在那温泉里颠鸾倒凤一番。
经历了华城牢狱之事,拒绝之心早已动摇。
后又被北堂傲逼出了真心话,言非离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
他是个男人,自然也有男人的欲望。
门主是他心心念念了九年的人,初时对他的忠诚、仰慕、眷恋,自鬼林之事后终于变质,何况二人又有一个离儿。
言非离本是个有些死心眼的人,既然早已知道自己对这个人有斩也斩不断的情结,现在又隐在这深山大林里,便索性一味由着他去了。
北堂傲搂着他,两人躺在温泉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