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离笑笑:“这也没什么。我一个大男人,什么伤势没有受过,倒会被这些小病打倒了?何况那也不是你的错。”
“不要小瞧这病根。”北堂傲皱皱眉头,“你的内力毫无长进,想必就是因为这原因。我想过一段时间邀秋大夫来遥京,让他来给你看一看。”说着将他搂得更紧了。
二人下身互相厮磨,很快便又兴奋起来。北堂傲曲起言非离的腿,向内看了看,伸手一探,对他邪笑道:“你这里真是越来越合我的意了。”
言非离别过头,不去理会。
北堂傲知道他这样便是愿意的意思了,伸进手去,在里面撩拨一阵,微一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但动作却不再如刚才那般猛烈,而是流连索取。
言非离再一次在他伸下攀上欢乐的颠峰,但他性子内敛,呻吟仍是断断续续,拼命压抑着,低沉的嗓音一声一声,好像缠绵的叹息。
北堂傲在最后一刻撤了出去。灼热的白浊喷薄在言非离的私处,顺着他的大腿缓缓流下。
北堂傲见他躺在那里微微喘息,下床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方布巾,就着屋内的一盆清水,仔细帮他清理干净。
身上勉强洗净了,可污浊的床单被褥他可没办法了。见床上人已经累极,昏沉地什么都不再理会,看看天色,怕是也没多少好睡了,便不再管那些,扔下东西爬上床,将那个与自己相差不远的身形从后搂住,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均匀的呼吸,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言非离醒来,身边已不见了北堂傲的身影。模模糊糊记得天还未亮时他便赶回去了。想撑着身子起来,但腰部酸软,双腿间仍然酥麻不止,不由又倒了回去。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